萨利希海上空的一架无人机捕捉到了一个非常大的动物体内的一个小小的“家庭问题”。两头南方居民虎鲸在水面附近并排滑行,距离之近足以让一小段巨藻夹在它们身体之间。它们并非只是简单地擦过海藻。其中一头咬下了一段藻茎,把它贴在另一头虎鲸身上,然后这对虎鲸将它在它们之间滚动,就像一个漂浮的搓背工具。[1]

野外虎鲸被拍到制作海藻梳理工具:它们咬下巨藻,夹在两具身体之间,并一次摩擦数分钟。研究人员将这种行为称为“共享海带搓澡”(allokelping)。

在埃克塞特大学和鲸鱼研究中心描述的录像中,不同年龄的虎鲸成对使用海带。藻茎很重要。巨藻坚韧、滑溜且富有弹性,是那种在两只动物在水中移动时仍能保持有用性的天然物体。领导这项研究的鲸鱼研究中心主任迈克尔·魏斯将其比作一根装满水的花园水管,并表示团队在首次注意到这种行为时感到非常惊讶。[1]

《当代生物学》杂志的论文给出了严谨的科学名称:野外虎鲸制造和使用异体梳理工具。这种措辞之下的行为却异常简单明了。一头虎鲸选择一个物体,修剪它,放置它,然后需要另一头虎鲸合作。只有当第二具身体保持足够近的距离以防止海带漂走时,这个工具才能发挥作用。[2]

南方居民虎鲸因其整个群体数量稀少而受到异常密切的关注。鲸鱼研究中心列出,到2025年7月,南方居民虎鲸共有74头,分为J、K和L三个群体。[3] 在这样的人口中,每一头幼崽、每一个伤疤以及每一次家庭移动都可能成为长期记录的一部分。无人机镜头增添了一些比人口普查更私密的东西:一种触碰的习惯。

Phys.org 对这项同行评审研究的总结指出,所有年龄段的虎鲸都被观察到有这种行为,而且这种行为在该种群中似乎很普遍。[4] 研究人员认为“共享海带搓澡”可能有助于皮肤健康、社会联结,或两者兼而有之。海带必须共享。一头聪明的虎鲸无法独自完成这项工具的使用。这是一个由一种与虎鲸同在水中漂浮的植物制成的小小仪式。

当藻茎滑落后,海洋会再次恢复平常:黑色的背部、浅色的鞍斑、绿色的海水、一条松散的海带。这个姿态仍然让人感到熟悉。一个没有手的生物制造了一种需要同伴的梳理工具。在几分钟内,这项发明不是长矛、鱼钩、锤子或陷阱。它是一种方式,让一头虎鲸说:靠近我,如果我们一起做,感觉会更好。

资料来源

  1. 埃克塞特大学新闻,“虎鲸用海藻工具互相搓背”
  2. Weiss 等人,《当代生物学》,“野外虎鲸制造和使用异体梳理工具”
  3. 鲸鱼研究中心,南方居民虎鲸种群
  4. Phys.org,“虎鲸用海藻工具互相搓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