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7点,欧内斯特·沙克尔顿站在南乔治亚的雪岩脊上,等待一种声音。他以为半小时前听到了蒸汽汽笛声,但饥饿和疲惫会让人渴求奇迹。随后它再次出现,恰好时机,从下面的捕鲸站穿过数英里的寒冷土地传来。沙克尔顿后来称它为比他们听过的任何音乐都更“甜美”。[1]

当欧内斯特·沙克尔顿在“坚韧号”灾难后抵达南乔治亚时,他以为第一次世界大战可能已经在他被困南极期间结束。相反,他被告知战争仍在激烈进行,数百万人死亡,欧洲陷入疯狂。

汽笛意味着人、船、床、锅炉以及不属于冰层的声音。沙克尔顿、弗兰克·沃斯利和汤姆·克里恩在从象岛的小艇航行后横跨了南乔治亚,对他们而言旅程似乎已经结束,尽管沙克尔顿知道前方仍有十二英里艰难的陆地。[1] 下面是黑色的海滩、波纹、企鹅、海豹以及捕鲸站的工业前景。[1]

他们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最初几个月里从普通新闻中脱颖而出。沙克尔顿的帝国横跨南极探险队于1914年8月8日离开英国水域,此前时任海军大臣的温斯顿·丘吉尔在战争爆发后仍指示他继续前进。[2] 沙克尔顿本人于9月27日离开英格兰,前往布宜诺斯艾利斯加入探险队。[2] 12月5日,‘坚韧号’离开南乔治亚格里特维肯的捕鲸站,驶向南极冰层。[2]

该计划属于极地雄心的英雄时代:横跨南极大陆。现实却变成了缓慢的囚禁。‘坚韧号’被困在靠近南极大陆的浮冰中,毫无逃脱希望。[2] 人们预料到了艰难,但艰难通常有方向。这是一种等待、嘎吱声、压力和黑暗。

当军队在欧洲陷入战斗时,船体迅速冻结。随着战争扩大,沙克尔顿的队员们放弃了船上的日常,转而驻守冬季站点。[2] 1915年9月1日,浮冰的压力使‘坚韧号’“字面上[跳]起并[倾]在横梁上”,据《历史复活节彩蛋》保存的记载。[2] 沙克尔顿下令弃船,11月21日,残骸沉入水下。[2]

随后是冰营、漂流和小艇。1916年4月,冰层破裂,迫使全体成员乘坐三艘小救生艇。[2] 七个残酷的日子后,他们抵达象岛——一个远离救援航线的荒凉之地。[2] 沙克尔顿把大多数队员留在岛上,由弗兰克·怀尔德指挥,自己则乘坐‘詹姆斯·凯尔德号’向南乔治亚进发,因为捕鲸站是最近的希望。

当汽笛传到他耳中时,远征队已经与普通人声隔绝超过一年。沙克尔顿的记述在那口汽笛上停留,因为它缩短了生存与救援之间的距离。它告诉这三个人,附近还有其他人居住,船只已经准备就绪,仍在象岛等待的人员或许还能被救到。[1]

随后出现了一个离别太久的人的问题。在南乔治亚,沙克尔顿询问战争是如何结束的。后来的一段历史记述中的答案如同一记重击:“战争尚未结束。数百万人死亡。欧洲疯狂。整个世界疯狂。”[2]

南极几乎把“坚韧号”压成碎片;与此同时,欧洲也在自我摧毁。在南乔治亚交流的戏剧化版本中,沙克尔顿接受了这个消息,立刻转向眼前的现实问题:“我需要借一艘船。”[3] 这句话之所以流传下来,是因为它让他仍然停留在汽笛找到他的那一刻,满身污垢、筋疲力尽,却已经在思考海对岸仍在等待的那些人。

来源

  1. Lapham’s Quarterly,《欧内斯特·沙克尔顿的战争结束了》
  2. Historical Easter Eggs,《1916年4月24日 世界疯狂》
  3. Quotes.net,“Shackleton” 引语记录